看着树下桌前的几人,眸光中夹带着担忧。
“宁大哥,你怎么来啦?”墨子安几人站了起来,急急的迎了上去。
上官泰宁见他们几人眉宇间那淡淡的忧郁,挑了挑眉,道:“你们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是你们的大哥,能不来看看吗?”
“宁大哥,这里痘症未除,你来这里会……”
“你们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上官泰宁瞥了他一眼,率先走到石桌前撂袍坐下,“如今南昭流言四起,你以为只有灵寿县的人知道,我告诉你们,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宁大哥,难道……”顾嘉阳急问。
上官泰宁抬手,截下他的话,“大家都坐下来说话,先把你们的打算说来给我听听。如今这事连圣上都惊动了,已经不是你们能够摆平的了。”
“这……”几人相视一眼,忧心忡忡。
上官泰宁见他们这般,心中不忍,又道:“这事大哥一定会替小悠洗清冤屈的,你们倒是坐下来啊。”
墨子安,顾嘉阳,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人,如今却是满目忧虑;江慕白商场打滚,经过了大风大浪也能准确找到自己位置的人,如今也像个迷茫的孩子。
这些人,关心则乱。
只要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