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自理都成了问题。
如果不是当时及时诊治,或许,他无生机都没有。
“爹,娘,我们知道了。”
罗氏心里有些发慌,一时之间很不适应唐家二老这样的语气。
一路上,他们都细声叮嘱,回到老屋,他们就自己回房了。
……
“小悠,你先梳洗,我和常叔有事在商讨。”
墨子安来到书前,低头看着唐悠悠在入账。几年下来,她的字已练得很好,娟秀又不会显得没有力道,笔锋自有她的风格。
“行!你去吧,我还要画几张草图给江二哥。”
唐悠悠头也不抬,一笔一笔的将账目记入账册中。
“小悠,你的这个习惯一直没变啊。”
“这是好习惯,为什么要变?”
“也是。”墨子安点点头,“以后,咱们家大业大,孩子也多了,女主人主持中馈,总是要有账目才能一清二楚的。”
闻言,唐悠悠放下笔,抬头嗔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什么孩子?”
墨子安弯唇一笑,见她耳根绯红,更是不愿错过机会撩她。他弯腰探身,凑到她耳边,喃喃轻道:“当然是你为我的孩子,咱们的孩子。小悠,你说,咱们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