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铭出了名的小心谨慎,也就是他太过小心,做事束手束脚,反而难成大嚣。
段斐然皱了下眉头,“王爷,诚王这事不必再留余地,关键咱们该撇清关系。”
上官硕铭不赞同,摇头,“不,万事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如今我闲王一个,谁会注意到我?你别在我这里逗留太久,回去吧。”
闻言,段斐然暗叹一口气,行礼后转身离开。
段斐然从后门出来,立刻就被御林军大统领杨珩的大刀架在脖子上,“段大人,休要出声,否则刀剑无眼。”
“杨大统领,你这是?”段斐然后背骤凉,冷汗涔涔。
他没想到自己这般小心行事,还是被人逮了个正着。眼下朝堂之上,无人敢私下与四王来往,他这般简衣从硕王府后门进出,这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段大人,请!”杨珩侧身做了个请势,段斐然看去,只见他的马夫已被人五花大绑,赶马车的人已让换成了杨珩的人。
所有人都是便服,段斐然知道,武宗帝这是要拿硕王府开刀了。想起上官硕铭在书房的一席话,段斐然的心苦涩不已。
那样的性子注定是失败者,他是跟错人了。
三天后,青城。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