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
谁说这丫头的心比石头还硬的?她明明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说这话的人一定是这丫头不待见的人。他活了大半辈子,像唐悠悠这样富有主见,对于善态度截然不同的人,真的是遇见的第一个。
“好!”
傍晚,江府。
大厅的气氛凝结,奉茶进去的丫环大气都不敢喘,匆匆进去,又匆匆出来。
江慕白抬眼看了对面的孔春娇一眼,然后,扭头看向主位上的江健淳,“爹,有些事情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清楚,有些账是不是也该清一下了?”
他直白且不客气。
闻言,大厅里的几人神色各异,只有坐在江炫丰一旁的唐芳芳垂首坐着,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孔春娇一听就炸,指着江慕白不客气的道:“慕白,这凡事都是要讲证据,你凭一个狗奴才的话就认定是我在你祖母的药中做了手脚,这是不是有失公允?”
她堂堂的当家主母,若是因为一个奴才的话就判定有罪,那这个家还分什么主仆?
“公允?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进来,倒是新鲜了。”江慕白讽刺的笑了一下。
孔春娇抿唇,满目恨意。
江炫丰见不得江慕白如此讽刺孔春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