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满目讽刺的看着他,“你想知道我祖母为什么只是染上风寒,结果却越治病越重吗?让我滚 ,我为什么要滚,要滚的人不是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健淳不傻,一下子就听出他话里有话。
江慕白看向孔春娇,“你问问那个女人啊,她做过什么,她自己更清楚。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也一定不会承认自己在药里多加了乌草的用量。”
江健淳扭头,目光冰冷的射向孔春娇,“春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老爷,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是乌草我都不知道啊。”孔春娇用力摇头。
江慕白勾唇,“瞧,我说的没错吧?这个时候,死无对证,还会承认人难道不是脑子坏掉了吗?她,孔春娇会是这么蠢的人吗?”
“你也别卖关子了,有事说事,不要阴阳怪气的。”江健淳怒瞪着江慕白,“有什么事情,你难道就不能多等几天?现在这闹成这样很好吗?为怕别人笑话吗?”
“笑话?咱们家里还缺少笑话吗?”江慕白一脸讽刺,“一个纨绔的二公子,一个未婚先孕的二少夫人,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想尽办法抢人夫君的二夫人,当然,重中之重是有一个薄情负义的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