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到常欢在栗城外生死未卜,唐悠悠的心就沉重起来。
唐悠悠看向修婶,问道:“能不能帮我备书房四宝?我想书信。”这个时候,她就算是昨晚一夜未眠,现在也丝毫没有睡意。
“行!姑娘请稍候。”
“谢谢!”
不一会儿,修婶就端着书房四宝进来,“姑娘,我来为你研墨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那我先下去。”
“好的,谢谢!”
听着她总是道谢,修婶笑着摇头,拿着托盘出去了。
唐悠悠动手研墨,先是写了一封信,后实在是无事可做,她便开始画草图。以前都是用炭笔画,第一次用毛笔竟有些不习惯,画出来的感觉也没有炭笔画的好。
其实这个时候,画什么都不重要,画得好不好也不重要,她只是要安抚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她俯首审看着草图,时而拿起笔在草图上加几笔,时而摸着下巴怔怔的盯着草图。
夕阳西下,密室里的人仍在紧张的查找资料,常生腰身笔直的端坐着,几个时辰了,他仍旧没有改变一下坐势,目光不时的扫过面前的人。
这么久了,居然一点资料都查不到。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