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以为你没人可依靠了。”
这江府的人敢这么对待她的孩子,她咽不下这一口气。
收到信后,她就连夜起程,一路上不休不眠,这缩短了一半的时日赶了过来。
“义母,他不是……”
“别再替他说好话,他可不会感激你。这一次,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让江府的人知道,我顾家就是你的娘家,他们欺你,那就是在与将军府作对。”
凌氏一脸坚定。
她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大门后院这些事情,她心里倍清。
如果不是江府的人没真正将唐芳芳看重,如果不是他们没有见识顾家的态度,他们哪敢这么对待唐芳芳?一个身怀六甲的人,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江炫丰推人,却不制止。
这不是纵容,又是什么?
这不是没将顾家放在眼里,这又是什么?
“义母……”
“芳芳。”凌氏再次打断了唐芳芳的话,“你现在最要紧是养好身子,等你出了月子,娘就带你回京城,那里有好大夫,我让他们给你和孩子诊。”
凌氏一直内疚当年的事,现在知道江府这样子,她虽是生气,但更多是内疚。
外面院子里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