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灵寿县的代表人物,可为什么眼睛就是蒙了油,永远都看不清自己的大儿子有多心冷,有多爱他呢?
心里对他的父爱有多深,现在的恨意也有多浓。
江慕白不想这样,可是,他真的忍不了了。
“爹,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你爱信不信。”
“我没说一定是你干的,我没说不相信你?”
“你用行动告诉我了。”
“江慕白,你到底要怎样?家里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难道你还要我一个做爹求你哄你不成?”江健淳也有些后悔刚刚的举止,但他不会认错。
“分家吧。”江慕白心冷的道:“我只要茶庄,其他的不要。”
“你?”江健淳气得发抖,怒目圆瞪,“你再说一遍?”
“这次事件过后,我要和二弟分家,我只要茶庄,其他的你给二弟吧。”江慕白明知江健淳是在生气,可他还是不怕死的重复一遍。
他心已寒,不想再与这个家纠缠下去了。
“除非我死!”江健淳一字一字的从牙缝中挤出。
分家这事,没有可能性。
他不允许,也丢不起这个人。
江慕白不说话了。
父子二人干脆都闭目靠着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