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脖子如果彦王想取,那取去便是。”唐悠悠冷着脸,抬头直直的看着他,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意。
“你当真不怕死?”
“同样的话,彦王半个月前,在这里已经问过我一次了,今天我还是一样的回答。”说完,她把玉蝉取了下来,放回桌上。
上官孜彦双目惺红的看着血玉蝉,仿佛血玉的颜色也染了他的眸子一般。
“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
“怕啊!可我就是不想收,这是对彦王负责。我向来不喜在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所以,我无法勉强自己很欣喜的接受这个血玉蝉。”
“对我负责?”上官孜彦勾唇,冷哼一声,“我看你是脚踩着我的自尊吧?”
“非也!”
“不是?”
“当然不是!如果我不对彦王负责,那我一定收下这血玉蝉。这血玉蝉一看就是价值不扉的宝贝,以我爱财的性子,拿去典当了换成银子不是很好吗?”唐悠悠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王爷是天之骄子,我自然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现在做的不也一样,伤我自尊?”
“现在一时伤自尊,总比天下人都知道我去当你的玉为好吧?”唐悠悠很认真的给他算了一笔账,“不是真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