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帝年轻时,也爱在外面游玩,也结识过不少江湖好友,就是结拜也是有的。对于上官泰宁,他常笑着说,最像他年轻时的作风。
也正是这么一句风轻云淡的话,上官泰宁这个最不瞩目最低调的宁王才被其他皇王关注到,也将他正式归为假想敌。
上官孜彦垂眸,眸光阴森,淡淡的道:“既然父皇没有反对就好,看来我对六弟的担心是多余的。”
“三哥对小弟的爱护,小弟心里感激,又怎会多余呢。”上官泰宁提起茶壶,突然又放下,“瞧我又险些忘记了三哥不能多喝茶。三哥,那丫头如果对三哥多有冒犯,还请三哥见谅。她在山村土生土长,见识有限。”
上官孜彦抬头,斜睨了过去,“六弟,不是三哥说你,一个山村小丫头,你又何必与她结拜?”
“呵呵!只是脾性相投而已,再说了,我也没想过从她身上得到什么。闲时聚聚,忙时各自保重。这样的松轻关系,其实也挺不错的。”
上官泰宁说着,眸光中染上淡淡的忧伤,“她今年十三岁,正是与芳华一样年纪。小时候芳华也是古灵精怪的,我瞧着她,有时就会想,如果芳华还活着,她应该也是这样,或是那样。”
提及五岁早夭的上官芳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