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向一旁带他们进城的男子,“惊蛰,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除了这们公子在帐内照顾外,其他人全部退下。”
“可是,爷?”惊蛰被他的决定吓了一大跳。
这来路不明的人,爷为什么要留他近身照顾?
“传令下去!”上官孜彦冷声重复,“还是我的话,你已经不听了?”
惊蛰惶恐,连忙应道:“属下不敢,属下立刻下去安排。”
惊蛰出了帐篷,常生连忙道:“公子,犬子医术不好,还未入门,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你们刚刚说懂医术,这是在说谎?”上官孜彦虽病得厉害,便与生俱来的威慑还是满格。
“不,不是这样的。”
“那留下一个懂医术的人照顾我,这不是更好吗?”上官孜彦紧盯着常生,“还是你们进城是别有目的?”
“爹,你就让我留下来吧,这位公子许是怕你医术不行,把我扣下来正好能做个人质。”唐悠悠朝常生眨了下眼,抢先道:“爹的医术,我信得过,爹快去抓药吧。不过,爹你记得要加一点对心脏有益的药材,这位爷子的心律不稳。”
心律不稳?
上官孜彦蹙眉看向常生。
常生却不看他,而是朝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