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别这样。我今晚就把那女人休了,以后儿子跟你们过。”
“不用了,你们过你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爹,我已经决定了。”
“我也决定了。”唐老头又举起烟杆,眼睛瞪得像牛铃一般,“别多说无益的,你要休她,那小胖怎么办?他还这么小,没有娘多可怜?”
唐逸中被他这么一骂,不吭声了。
唐老太低头坐在不停的一抹眼泪,越想眼泪掉得越厉害。
“分家吧!”唐老头挥挥手,“这事就么说定了。”
他烦躁的塞了烟丝,就着一旁的油灯点烟,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
“爹,我……”
“老大,听你爹的吧。”唐老太也劝他,她知道唐老头的脾气,虽然平时什么事都不管,但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别人都得听着。
唐逸中长叹了一声,低着头出去了。
他回到自己屋里,栓上门,动手与正在收拾东西的陈氏打了一架,物件乒乒乓乓的声音,传到了唐家二老耳中,两人急得又是叹气,又是哭。
最后,还请了唐升荣来调和。
翌日一早,陈氏就带着小胖一起离开去县里,唐逸中留在家里。
望着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