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战胜了,你爹也不可以出临安城。那时,圣上下令封城,只可进不可出,他也没有办法。”
“你娘是早产,足足早了一个月,这点你爹也没有料到。”常生又补充了一句,越是瞧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们三人就越是不安。
唐悠悠伸手过去,握紧了他的手。
手微凉,轻颤。
顿时,她有些心疼他了。
的确,任谁听了这样的真相也不会心里好受。他明明有爹,明明有一个显赫的家世,却偏偏像个孤儿一样与外祖父相依为命,受尽人间冷暖和白眼。
墨子安扭头冲着她微微一笑,“我没事!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现在知道了这些,对我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咱们过咱们的日子,那些纷争,我不想涉及。”
“嗯,你这么想,我很高兴。”
墨子安弯唇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常叔,你说当年子安是由他奶娘护送回灵寿县的?”唐悠悠想起了地牢里的风婆,这些日子,有意无意,她把风婆的事撂在一旁,就是相让她再受些苦头。
尼玛,想起那天被她修理的那个痛,她就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自己险些丢了小命,她再受些苦头,算是补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