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声,哭声,声声重叠。
不一会儿,有家丁进来回禀,“老爷,刺客跑了。”
“没用的东西,我养你们有何用处?”哐当一声,孔斌怒极,拿起一旁的花瓶就砸在地上,家丁吓得不敢动,吕沂馨朝他挥挥手,他也如获大赦的离开。不一会儿,又有家丁进来,“老爷,夫人,小春和小香断气了。”
“丢到乱葬岗去。”吕沂馨面无表情,仿佛死的只是一只阿猫阿狗。
家丁拱手应道:“是!”
孔斌夫妇一夜未眠,林捕头带人找了一晚,也没有查到蛛丝马迹。
吕沂馨心中不安,“老爷,这可怎么办?”
“你去休息吧,我等消息。”孔斌精疲力尽,什么都不想做了,他找了管家过来,让他去衙门通知师爷,今天不去衙门了。
“这个时候,我怎么睡得着?”吕沂馨低头拭泪。
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一夜未归,这事若传到了淑妃耳中,什么彦王妃也与他们无关了。
孔斌起身,沉默的离开。
“老爷,你上哪里去?”
“我去走走。”孔斌头也不回,吕沂馨看着背影,恨恨的抿着唇。
鱼水巷,一处小四合院。
“三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