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志在种茶制茶,笼鱼也就只是权宜之计。
唐升荣走了过去,问:“小悠,你爹的伤,你真的不管了?”
唐悠悠摇摇头,“不管了,也管不了。”如果他不能痛定思痛,那么谁也帮不了他。
只有他决心要离开那个家,她才会插手管这事。
今天趁机断绝关系,不就是为了这一点吗?
“可他毕竟是你亲爹,难道真的眼看着他……”唐升荣说不下去了,移目看向常大夫,“常大夫,小悠她爹的伤真的要一千两才能治好吗?”
常大夫点点头,“这还不算我的诊金,只是药钱罢了。他这条腿若是再不治,真的没用了。”
唐升荣听了,心里很不滋味。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兄弟,而他也知,唐逸志是因为家里建牛棚而摔伤的,这伤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那个家。可他受伤了,却没人理,最后还卖了一个女儿,结果还是无人理会。
那样的家人,说实在的,他也看着寒心。
“时候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唐升荣扶着唐大河,“爹,咱们回家。”
唐大河点点头。
院子里只剩下唐悠悠三人了,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出声。
良久,墨子安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