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喝的药,难不成以后天天我来给你煎?”
“可是,我还要劈竹子。”
“我来就好。”常生笑了笑,上前把手中的莆扇塞进他手里,“还要文火煎半个时辰。”
唐悠悠也不争着削竹条,因为她是真的不会。
其实编竹笼她也不是特别会,她小时候在乡下住时,看着学了一些,但没上手过,好在宋老爷子的手艺不错,试坏了三个后,他就编出了唐悠悠想要的竹笼子。
长长圆大的一条,中间有小洞,两头封死,里面还有一个装诱饵的装置,贪嘴的鱼儿从小洞口游进去,再想出来就不易了。
常大夫瞧着有意思,也在一旁学着编。
唐悠悠坐一旁剥竹笋,盘想着如果做些泡笋是不是也能换点银子?
挖笋时,她说出用意,墨子安还笑话了她,这春天一到,满山遍野的竹笋,谁会买竹笋来吃?再说了,这笋没有油盐根本就不好吃,说是吃了肚子更慌。
反正,村里没什么人吃这东西。
“丫头,你这手法真利索,你以前常剥笋?”常生观察了好一会儿了,见她将上面的笋切掉,再竖着划一刀,三下五除二就把笋剥了出来。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