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父亲,又如何忍心,将自己的孩子强留在罗刹城。
无邪将玉握在手心,那玉上还带着千无夜的体温,暖着他的手心,“父……亲。”
这是他六岁以后,第一次唤出这两个字,唤的时候,甚是不习惯。
千无夜的身子顿时一僵,愣怔地将无邪盯着,久久反应不过来。
他万万没想到,无邪会这么快接受他,“孩子,你刚才唤我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千无夜正激动,无邪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我会好好考虑的。”
话毕,他接过无念递来的外袍披在身上,再牵了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圣泉外走。
云沫见他丢下千无夜,头也不回地走了,嘴角的肌肉微微抽了抽。
这人分明已经承认了千无夜这个父亲,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夫君,你培养出来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她将视线从无邪身上撤了回来,手肘往燕璃的身上拐了拐。
一个无恒整天拉着一张脸,搞得全世界欠他银子,一个无情,整天脸上没什么表情,搞得跟个面瘫似的,本以为无邪正常一点,现在也开始走高冷路线了。
“夫人,这可不关为夫的事。”摄政王千岁将那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