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不滚里面去,我可走了。”云沫道。
“我滚。”摄政王千岁当真在床上一滚,将大半边床位让了出来,“娘子,请上榻。”
云沫甚是无语的脱鞋上去,躺在了他的臂弯里。
本来是陪着燕璃睡觉,可是,云沫躺在那熟悉的臂弯里,闻着那熟悉的淡淡白檀香,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
这一觉,两人都睡到了晚上,燕璃睡醒,感觉伤势好了不少。
姬家大营这边,姬宏坐在主帅大帐里,阴鸷的脸上,怒气重重,令整个主帅大帐中的气氛压抑至极,他不做声,他麾下那几个大将,皆不敢作声。
几人回想起,姬宏手中的金枪一刺,直接刺穿了那陈都尉的咽喉,心里就一阵寒栗。
大帐中的气氛静谧得诡异,姬宏凝眉坐了许久,才将眉头一扬,看向帐外,厉声道:“来人。”
尾音尚未落下,他的一名亲兵便入了帐中。
“属下在,大将军有何吩咐?”那亲兵利落一跪,眼神敬畏的看向姬宏。
姬宏冷挑了那亲兵一眼,丢了一块令牌给他,“拿上这个,去一趟大楚战王府,找战王龙御,这是本将军的亲笔书信,连着令牌一起交给战王府的人。”
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