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心里大惊,知道自己被人给算计了,“候爷,这不是妾身的,你相信妾身,这不是妾身的。”
“哼,相信你,本侯再信你,你这贱人就拿本侯当猴耍。”云瀚城扯起唇角冷笑。
云清荷不敢再求情,深怕帮不了柳氏,还牵连自己,低眉跪在递上,垂在袖下的玉手,拽成了拳头。
云瀚城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两只药瓶,他瞧了瞧,将两只药瓶拿起来,拔掉封口,倒了些在手心里查看。
两种药,他都认识,一种是逍遥散,一种是麝香。
“贱人,你还有什么话说。”他双眸中火焰翻腾,砰的两下,将两只药瓶丢到了柳氏的面前,药瓶是葫芦制的,没碎,但是,里面的东西却撒了出来。
柳氏瞪大双眼,怎么可能,她没给苏氏下麝香,她的屋子里怎么会有麝香,“侯爷,侯爷,这些东西不是妾身的,一定有人栽赃陷害。”她顾不上胸口疼痛,像狗一样爬到云瀚城的脚下,伸手去抓云瀚城的袍子,“一定是苏氏这狐狸精,一定是她陷害妾身的,还有云沫那贱人,那贱人也看不得妾身好。”
“二娘,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听说三姨娘小产,这才第一次到水月阁来,怎么可能害三姨娘,怎么可能陷害你。”云沫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