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此对云天娇。
蒋大吓得哆嗦,他一个掏粪工,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侯爷,小的是冤枉的,小的今日被人打晕,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三小姐床上了。”
“狗奴才,强词狡辩。”云瀚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具晃了晃,“不见棺材不掉泪,云飞,将这个狗奴才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高门大院内惩罚奴才的刑具堪比衙门,一百板子落在身上,饶是蒋大这种皮糙肉厚的,也受不住,云瀚城这么做,分明是想取了蒋大的命,杀人灭口。
他一声吩咐,云飞当即进来。
蒋大吓得瘫软在地上,一脸无辜,“侯爷,小的真的没有玷污三小姐的身子,小的是冤枉的。”
云瀚城无动于衷,挥手,示意云飞赶紧将他拉下去杖责。
“摄政王千岁,您替小的做主,就算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这样的事。”蒋大还不算蠢,眼见云瀚城是下决心要打他板子,趁云飞还没过来,他扭头,对着燕璃的方向砰砰磕头。
燕璃将他丢在云天娇的床上,只是权宜之计,并不想牵连一条无辜的性命。
“云侯爷,你昌平侯府的后院丫鬟婆子众多,看守森严,这么一个下等奴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