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紫香草熏衣服,没什么问题,但是,越是没问题,我心里越是不踏实。”
云沫也觉得,柳氏不可能不做手脚,就算柳氏不在衣服上做手脚,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也可能搞小动作。
她名声本就不好,年宴上,只要稍微出丑,就能被人记住,令原本就不好的名声,再进一步恶化,进而,直接影响她与燕璃的婚事。
云沫眯了眯眸子,猜,柳氏,云清荷,云天娇的目的,怕就是在这里。
“无情,紫香草的香味是不是与四季海棠的香味相克?”无念站在一旁,独自琢磨了半天,突然想到,姬太后酷爱四季海棠。
无情恍然明白,对云沫道:“紫香草的香味与四季海棠的香味混合,会令人全身发痒,而且是奇痒。”
“太后酷爱四季海棠,今晚的年宴上,定然少不了四季海棠。”无心道,“还好及时发现,这用心太险恶了。”
云沫真佩服,设此毒计之人心思之细密,她若真中计,在年宴上受不住奇痒折磨,挠得衣不蔽体,轻则,名声受损,重则,触怒凤颜,直接影响她与燕璃的婚事,就算她发现端倪,不中计,告到云瀚城那里去,设此毒计之人还是可以诡辩,说成自己不懂药理,不知紫香草香味与四季海棠香味相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