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来床,你丫的做梦……”无邪读着信中内容,才发现,云沫竟是这般强悍,“你回来,先去茅厕睡上三天三夜,跪了搓衣板,挨几棍鸡毛掸子,老娘再考虑,让你上床……”
“咳,别念了。”摄政王千岁实在听不下去了,黑着一张脸,对无邪招了招手,“拿过来,本王自己看。”
不止,摄政王千岁听不下去了,其实,无邪也念不下去了,这么内容强悍的信,夫人敢写,他真不敢念啊。
瞧见燕璃招手,无邪赶紧将信递了出去。
燕璃接过信,看完剩下的内容后,眉头皱得可以同时夹死几只蚊子,处在深深的忧愁中,不知道,该如何消灭自家夫人心中的火气。
他怎么就光顾着吃醋,忘了,自家夫人不喜欢被人窥视呢。
“无邪,一个女人很生气,该如何让她不生气?”摄政王千岁万般无奈,只好向自己的属下求助。
“王,女人分好几种,一般女人,花点钱,买点好东西哄哄,就行了。”无邪琢磨着道,“不过,像夫人这种,恐怕有些不好哄,得多费些心思。”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王,属下也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听完无邪的话,摄政王千岁眉宇间的褶痕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