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作坊没受什么影响,便放心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无心,无念处理,两个小妮子知道怎么安排,从作坊出来,她又去闻香楼走了一遭,向何向前打听鱼卖得怎么样。
如她所料,大量灾民涌入秭归县,对闻香楼的生意也产生了很大的冲击,灾情未平这些日,基本没什么生意,几天前,送去的鱼一直卖不出去,何向前只得吩咐伙计暂且养起来,直到昨日,生意才有所好转。
大燕,汴都。
无邪收到清河县传来的消息,立即去禀告燕璃。
摄政王府的廊亭里,摄政王千岁慵懒的半躺在榻上,一袭飞扬跋扈的黑色长袍流泻般垂落在地上,一束阳光斜照进廊亭,映照在他的黑袍上,给那一袭飞扬跋扈的黑袍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令他看上去,如仙似魔,亦正亦邪,俊美得耀眼。
“王,清河县的灾情已经控制住了,皇上正在返回京城的途中。”无邪站在廊亭外,隔着一层轻薄,飞扬的白纱,向燕璃禀报。
“嗯。”燕璃轻轻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支着手臂,从榻上立起身来,挑眉,视线穿透薄纱,将无邪盯着,“沫儿呢?”
摄政王千岁还是撇下了自己的亲侄儿,首先关心亲爱的夫人。
“夫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