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爽快签下了供货契约,契约上的内容,他只大概看了看,没想到,竟然遗漏了这么重要的内容。
“你……你先让我再好生看看契约。”于宝贵有些不太相信云沫的话,一把抓起桌上的契约,睁大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
云沫也不着急,等着他慢慢看完,于宝贵重新将契约放在桌上后,她才道:“于掌柜,你可想清楚了,确定要毁约?”
于宝贵黑着一张脸,没有理会云沫,心里很是纠结,不毁约吧,他害怕秭归县送去的东西吃了不安全,毁约吧,赔了定金不说,还得赔偿云记总货款的一成,亏大了。
“你们云记这不是欺负人吗?”他纠结了片刻,扬起眉头,一脸不悦的盯着云沫。
云沫抿了口茶水,润润喉,不急不慢的回答:“于掌柜,怎么叫做我们云记欺负人,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当初签这份契约时,可没有人逼你,是你心甘情愿的。”
“……你。”于宝贵气得瞪眼,有些想拍桌子。
“于掌柜,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云沫将手里的茶碗放在桌上,“若是你相信我,我敢保证,我们云记送去的东西,绝对不会有问题,大家都是做生意的,都希望和气生财,于掌柜,你说是吧。”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