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芝莲妹子的喜酒,再看你们生一堆胖娃娃。”
秋实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沫子,你这丫头都嫁人了,咋还跟秋月一个样,老爱取笑我。”
在他的心里,云沫和秋月是一样的,亲妹妹。
云沫瞧他一个大男人,脸红得跟虾子似的,抿了抿唇,憋住不再笑。
“沫子,这些银子,我就收下了。”秋实确实缺钱,云沫这样说,他也不再推辞了,“我会尽快将草垫编出来,给你送去。”
“嗯。”云沫点头,想起秋实说加固雾峰堰堤坝的事情,她顺口多问了一句,“秋实大哥,你说村长筹钱加固雾峰堰堤坝,雾峰堰的堤坝每年都要加固吗?”
“没错。”秋实道:“雾峰堰紧靠雾峰山,雾峰山上有多股暗流,每年下春雨,发春水,暗流从山上冲下来,直接流进雾峰堰里,若不在头年加固堤坝,来年春天,很可能决堤,一旦雾峰堰决堤,整个村庄就完了。”
“原来是这样。”云沫仔细的听着。
可能是前身对此事不怎么关注,所以,她对此事没什么印象。
秋实接着道:“沫子,因为你不是阳雀村人,以前也不种地,不需要雾峰堰灌溉田土,所以,村长筹钱的时候,没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