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然后,摄政王千岁想干嘛就干嘛了。
房间里两人正情难自禁,突然,叩叩叩……
连串的叩门声传进了屋。
云沫听到叩门声,全身神经苏醒,伸手将燕璃推离自己半尺。
“谁?”摄政王千岁压制住的血液,目光扫向门口,有些不悦的开口。
“爹爹,娘亲,是孩儿。”沉闷的话音落下,稚嫩的童音从门外传进来,“娘亲,爹爹,我今晚想和你们睡。
云沫尴尬的拉拢衣服,伸手推了推燕璃,“儿子要进来,快去开门。”
到嘴的肥肉飞了,摄政王千岁的内心是奔溃的。
他皱着眉头,将身上的袍子穿好,十分不悦的下床。
云沫知道,在这个时候让他刹住车,他有些不高兴,赶紧道:“燕璃,你淡定一些,童童肯定是因为你明天要离开,所以才跑来我们房里的。”
摄政王千岁穿好衣服,运功将体内的燥热感压下后,才黑着一张脸去开门。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只见云晓童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房门口。
“爹爹,儿子舍不得你离开。”燕璃刚将房门打开,云晓童就扁着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娘亲都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