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说是不是?”他说完,侧着脸将云沫盯着。
“额,是吧。”云沫笑道,很温暖的男子,这解释倒也贴切。
云夜听到云沫这般夸自己,不禁勾了勾唇角,心情美如夏花盛放。
秭归县,袁金铃的县郊别院。
因为被云沫扇了两巴掌,脸肿成了馒头,袁金铃暂时没敢回县衙府,怕路上,被人将她此时的模样瞧了去。
她是秭归县,所有年轻男子心中的女神,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形象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害。
别院的花厅里,袁金铃戴着一张白色面纱,沉脸坐在一把梨花椅上,她脚下,跪着别院的一众下人。
“一群没用的狗奴才,连一个小孩,一只狐狸都看不住。”她目光淬毒,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一众下人。
真是气死她了,昨夜,不但没能收拾云晓童跟那只死狐狸,还赔了自己的养颜灵药,更可恶的是,云沫那卑贱的村姑,竟然敢打她,都是这群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小孩,一只狐狸都看不住,才害了她。
花厅里的空气沉闷得慌,一众下人感觉到袁金铃滔天的怒火,吓得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尤其是那两个护院,因为他们大意失职,袁金铃才丢了那些养颜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