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恨不得自己再挥几爪子,将袁金铃的脸抓花。
主人娘亲威武,这个臭婆娘敢派人掳主人,狠狠的虐她。
袁金铃就像一只金孔雀,被人捧在手心,受人追捧,她高傲了十几年,从未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更别说被人扇耳光了,此刻,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又羞又恼又恨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你敢打我,你就不怕我随便安个罪名,将你关进县衙大牢吗?”
她是县令千金,绝对有这个能力。
她话音刚落,云夜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冷冷的将她盯着。
袁金铃身子抖了抖,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
云夜抿着薄唇,熊骨面具下,一双古井般的眸子透着深深寒意,他最讨厌别人威胁的话,就算是失忆了,这个习惯却没有变,袁金铃当着他的脸,威胁云沫,这令他很不爽。
他伸出一只手,骨节修长的指头掐在袁金铃的玉脖上,眯着眸子,两道冰冷的视线将袁金铃冻着。
“你……你要做什么?”袁金铃对上云夜的眸子,从他一双冷眸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云夜抿着唇,没说话,对着袁金铃美艳绝伦的脸生不出一丝怜惜,下一秒,他伸手一举,掐着袁金铃的脖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