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的良药,喝了那熊胆酒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云夜本就对云沫送荀澈熊胆酒很是不满,此刻,再听她唤荀澈阿澈,这样亲昵的称呼瞬间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深深刺激了他的听觉神经,令他觉得阿澈这两个字十分讨厌。
他冷睨着云沫的脸,憋了又憋,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早知道,那熊胆是送给荀澈的,我就不给你,该拿去喂狗。”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冷,还带着重重的煞气,云沫听着,心里十分不舒服。
“不是你自己说,我想送就送吗?”
发什么火,莫名其妙。
“你送任何人都行,唯独不能送荀澈。”云夜眸眼发红,冷冷丢下一句话,几步上前,坐在了车头上。
云沫感觉出云夜的怒气有些重,对他突然的发火,很是不爽,这件事,她明明有和他商量过,他若是不答应将这熊胆送人,她是不会送人的。
“娘亲,你说夜叔叔是不是吃醋了?”云沫正怄得想吐血,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扯了扯,她敛下眸子,见云晓童拉着她的一片衣角,最让她恨不得喷血的是云晓童那句话。
吃醋?
“乖儿子,你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
云晓童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