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不要相信这个人的话,这个人喝多了,胡说八道,当不得真。”与荀澈说完,她又转过身子,对围观的村民道。
“哟,这不是袁大人家的千金,金铃小姐吗?”袁金铃话音刚落,有围观村民认出了她。
“真的是金铃小姐,金铃小姐来咱们阳雀村了。”
“金铃小姐,你太善良了,还帮着这种荡妇说话。”
“照我说啊,像这种不要脸的荡妇就该装猪笼,丢进雾峰堰去。”
见有村民认识自己,袁金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她袁金铃的大名,在秭归县可是家喻户晓的。
“大家不要这么说,云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其中肯定有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啊,要不是偷汉子,她咋生出的孩子。”
“我们没有误会,袁小姐,你太善良了。”
袁金铃越是帮云沫说话,周围围观的村民就越是看云沫不顺眼,原本这些村民只是来瞧热闹的,被她几句话煽动,一个个咬牙切齿的盯着云沫,就好似亲眼看见了云沫偷汉子,抓奸在床似的。
“秋月姐,袁小姐是想帮沫子姐,还是想害沫子姐啊。”马芝莲拽了拽秋月的手腕问道,就连她都看出了,袁金铃的用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