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的时候,向映青已经醒了过来,却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流泪。秦莲正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给她擦着眼泪。擦着擦着,她自己也哭了起来。
“妈,你到底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再苦的日子她们都挨过来了,还有什么坎是走不过去的呢。
纪箐歌拎着粥,知道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不过眼下都进来了,总不能再转身走出去,只得对着秦莲小声道,“你先别哭了,吃点东西吧。”
向映青刚动完手术,现在还不宜吃东西。
秦莲怔怔的抬眼望着纪箐歌,对上她的视线,只觉得自己多了点力量,下意识顺从的捧着粥走到一边,机械的喝了起来。
纪箐歌内心叹息一声,在床边坐了下来,想了想,拿纸巾替向映青擦了擦眼泪,然后手把上她手腕。
“阿姨,也许我不该说这句话,不过呢,有的时候死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死的人解脱了,活着的人却更加受罪。”
向映青眼皮子轻微的颤抖。
“秦莲还在上大学,还有个年幼的妹妹在读着初中,你忍心看着她们俩吃苦吗?”纪箐歌确认她确实是除了身体比较虚弱并无大碍之后松了口气,“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你先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