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箐歌看向易晟,真诚的感谢道,“易帮主,谢谢你们能来。”
京城到底是司徒衡的地盘,即便易晟在京城也有着一定的势力,也还是有风险的。更何况,他还要在司徒衡面前露面。
易晟还是那严谨的模样,正襟危坐,“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这样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司骆眼珠子看了看两人,瞧见自己帮主那别扭又只能掩饰的模样,不怀好意的笑出了声,“箐歌妹子,我还以为你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把我们都给忘了呢!”
才来京城几个月,她就掺和进了那么多事情,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纪箐歌已经习惯了司骆总是损自己的样子,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忘记了谁也不能忘了司堂主你啊!要知道,当初我们打赌的时候……”
“停!”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司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这丫头数落起他来也是有着一套。
打发了司骆,纪箐歌又把目光放在沈辰身上,“校长,怎么不见玉姐?”
她已经习惯了如此称呼沈辰,即便他现在已经不是校长了,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