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立马黑沉下去,扶江忍不住出声:“方小姐……”
“你闭嘴!这有你说话的份儿?”方颖怒喝。
扶江适时闭嘴,方颖再道:“姐夫,你可以掂量掂量,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我不能把你们搅合散了,也一定能让你们感情破裂不如从前。”
唐肆爵怒:“你在宫子岳身边到底都学了些什么阴损手段?方总没将你捆起来吊打就是他教女无方!”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出口尽是不屑和阴损话,在她身上可曾见到“家教”二字?
“作为一个父亲,有你这样的女儿,是他一辈子最大的失败!”唐肆爵怒其不争愤恨道。
方颖反唇相讥:“我又不是你女儿,你吼个屁啊?”
舒谦眉峰一抖,很想使刀子割了那丫头片子的舌头,是人不说人话,舌头留着有什么用?
扶江冷声道:“方小姐以为我们来抓宫子岳的吗?你错了,要抓他的,早埋伏在外面的警察,你以为宫子岳逃出去就顺利逃跑了吗?他安插在别墅周围的人早被我们清理干净,宫子岳跑出去是自投罗网。”
方颖一听,脸色大变,立马跑出去,而此时,警报声才在山间如催命符一般尖锐的响起来。
宫子岳已然被警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