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爵爷出现,刚冷静的颜达情况又糟糕一层。现在姑奶奶回来了,颜达移民的谎言能瞒多久?
纸包不住火,大家是一想都后怕。
唐肆爵脚步停下,双掌往虎腰一卡,气势一沉再沉。
大厅气氛凝重,静得出奇。
唐肆爵很急,不论怎么强压,都掩饰不了眼里的焦急。
“颜达什么时候能好?”唐肆爵站了良久发问。
左来安闻言当即皱眉,满脸愁苦道:“爵爷,颜达的病情,说不好……”
他并没涉猎精神科,是真不知道颜达病情什么时候能控制。
唐肆爵烦躁的抹了把脸,这段时间的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被情绪牵引,爱被放大,恨也被放大,任何情绪都会在瞬间被炸开。
陌生,很陌生的自己。
唐肆爵看着眼前无法收拾的烂摊子,忽然间心力交瘁。
曾经沉稳内敛将全世界掌控在手里的唐肆爵去了哪?
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颜李呢?什么时候能醒?”唐肆爵再问。
左来安回答起颜李来,立马底气十足:“病情已经控制,人已经醒了,但身体很虚弱,需要疗养。照颜李现在的状况,也得过一段时间才能见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