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
“那有什么关系,以天为被以地为铺,这不是很有诗情画意吗?”唐肆爵才不管这些,手上的动作更快。
颜雪桐被逗的双颊通红,情急之下说道,“住手,难道你要别人看到我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吗?”
这话成功阻止了唐肆爵的动作,他想了想,便淡淡说道,“是啊,你这样子只有我能看,其他人不能看。”
“是啊,我们还是回去和大家一起玩耍吧,我还没吃饭呢,很饿。”颜雪桐以为自己终于让禽兽冷静下来了,谁知道唐肆爵却抱着她朝附近一片一米多高的芦苇地走去。
“喂,回去是那个放下吧。”
“谁说我们要回去了,在这种时候你觉得我可能放过你吗?”唐肆爵说的十分平静,就好像是在谈论公事。
颜雪桐气的想吐血,可是她不论力量还是脑子都不是唐肆爵的对手,被吃干抹净那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当她被唐肆爵抱着回到房间的时候,脸都还不想抬起来面对任何人。
简直是丢人死了,这个唐肆爵简直就是个随处发禽的野兽啊,在芦苇地,还是在这种神圣的西藏野外,他怎么就还能产生那种心思,真是不可理解。
其他人肯定是猜到了她和唐肆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