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又来,真当这府衙是集市了吗?这话王总管是问不出口的,却又忍不住心里嘀咕,高晋乃一州知府,整个泰州、整个卞城,哪里有人需得他赔笑脸的?总觉得自家老爷对魏林太过上心了。
“你懂什么!”高晋朝着王总管翻了个白眼,道,“你家老爷最看重什么?”
“这……日进斗金、平步青云?”
“错!是天下太平!”高晋忍不住想要教育教育王总管,他跟在自己什么快二十年了,怎么这些事情还搞不清楚?可再一想,他只管听命行事即可,懂不懂的有什么关系。
他们身在泰州,天高皇帝远,日子逍遥,何况泰州地处要冲,东接淮河河道卞城又连接着西南诸重城,贸易相通、物产丰富、肥沃富庶,从来是个肥差,他高晋在泰州的地头上就是土皇帝,每年打点了吏部的考绩,就能舒舒服服逍遥度日,平步青云听着好,可京城满地亲贵,他只能弯腰低头伺候人,何苦来哉?
莫说京城,单说隔壁徐州,年前出来个谋刺节度使的惊天大案,蔡靖山有宗族势力撑腰,父母蔡、元两大宗族联姻,他自是野心不小,还真以为自己是跟葱了,还能占山为王,现在已然是被架在火堆上,早晚是个死。
西南这几家大姓宗族,蔡、元、郭、祝、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