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崇文脸色发白,唇也无半分血色,像是病了一年半载,如今只有一口气吊着了,与他方才走进来时的器宇轩昂仿佛不是一个人。
秦棠看着寒崇文,等他一句话。昨夜魏楚越说这刺客叫做江航,是玄剑山庄外姓弟子,论辈分算是寒崇文的师侄,虽不是寒崇文嫡系一脉,但武功造诣算是小一辈子出色的,寒崇文绝不可能说不认识。
“画像不能有十分像,但听秦少卿方才的描述,此人该是我玄剑山庄门下,叫江航,月前他说家乡有急事需得赶回去一趟,至今未有音讯。”
寒崇文冷着声,认了下来。他再不甘心再不情愿,现在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如果魏楚越说的是真的,他的玄剑山庄在他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难道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而他竟毫不知晓?
玄剑山庄山门大开、弟子数百,派系之争从未断过,叛离师门的也不是没有,但无论如何寒崇文都想不到,贺宣、江航会给旁人当刀子使!为了什么?
不待寒崇文琢磨明白,秦棠又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关的问题:“另有一事,寒先生先前说是受朋友之邀而来卞城,还请寒先生告知,这位朋友究竟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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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