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堵墙在眼前,想说话也无处说。
送饭来的人先给蔡允端去了一碗,蔡允没有伸手接,那人便放在了门口。
再到魏楚越和秦棠面前,端上两碗热汤面,虽然清汤挂面配了一棵葱一叶菜,好歹是口热乎的,比起干饼,魏楚越已然满意。
“多谢这位小哥了。”
送饭的小哥冷哼了一声,显然不待见魏楚越:“快吃,我一会儿就来收碗。”
“能麻烦小哥一会儿再送一壶水来嘛?渴了。”
送饭小哥仿佛没听见魏楚越的话,转身就走了。
魏楚越端着面,看了看秦棠,问道:“我哪里得罪他了?”
秦棠没有回应,呼噜噜地吃起面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魏楚越一挑眉,喃喃道:“我不就是实话实说了?你这人就是无趣。没劲。”
魏楚越喝了口面汤,吃了口面,满意地一笑,这汤面的味道分外熟悉,一吃便是宋怡临的手艺。
今日午后,院子里的人多了起来,魏楚越就想着宋怡临应该能寻到机会混进来,但还怕他找不到自己,递不了消息,没想到他竟混成了厨子,倒不枉费他的好手艺。
魏楚越和宋怡临二人境遇十分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相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