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次提及郭博彦会是眼下这样的状况。
文然问:“这琼林宴与江湖武林又何关系?”
宋怡临摇头:“想不明白,应当没有关系才对。”
虽然江湖势力在西南一向不容小觑,与官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大多不在明面上,亦不会平白无故闹得众所周知。
就好比傅家远威镖局在徐州,都听徐州知州蔡靖山命是从,这才会卷入徐州节度使曹昇的命案,惨遭灭门之祸。但明面上,上报朝廷的依然是江湖仇杀,不知情者都以为是跟四海堂的生意之争。
“既然没关系,为何那家樊老爷先广发了请柬邀名士赴琼林宴,又请了玄剑山庄寒崇文?既然没关系,寒崇文拿下了魏少,为何带回玄剑山庄,反而留在了樊府?会不会他们已经走了,而你们还不知道?”
文然的问题,宋怡临答不上来,这些也正是他心里所困惑不已的地方。
宋怡临摇头:“自我出樊府,便着人紧盯樊府,无人进出。何况当时夜深,城门已闭,这么许多人要无声无息地出城也绝无可能。”
“确实……那,会不会是樊老爷特意轻功玄剑山庄来护卫樊府的?”
宋怡临点头又是摇头:“我们到时宅院中已有暗哨布置,确实像护卫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