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共四个字,他仿佛一个都不认识。
韩山词画,四个字并不算难,傅家虽不是高门大户,倒也不至于读不上书,傅丞云上了数年私塾,作诗写文的才华没有,读书识字却是能的。可他还是不认得,不禁皱了眉,这莫非是什么武功秘籍?
“山什么?”傅丞云着急地翻开,里头有不少画,寥寥数笔便成一景,山水人物具有,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什么武功秘籍。
宋怡临笑得狡黠,文然忍不住瞪了宋怡临一眼,挨在他身边小声说:“你这是做什么?”
韩山词画是前朝文坛大家韩士皋的诗画集,韩士皋不仅是诗文绝代,更是书法大家,一笔狂草恣意洒脱、随性而至,如云若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倘若要将韩士皋比作武林中人,那么他必然是宗师界别的人物。
文然很喜欢,宋怡临却觉得自己喝醉了也能写成个七七八八,非常不以为然。
只不过这本韩山词画交到傅丞云手里,仿佛是给瞎子绣花,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宋怡临清了清嗓子,对傅丞云道:“看不懂?这都看不懂你还拜什么师?待你能将这本倒背如流了,文先生自然会收你为徒的。”
傅丞云一愣,心中竟腾起一股羞愧,脸蓦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