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你给他把穴道解开吧?这哭也哭不出来的,可别憋坏了孩子。”
宋怡临叹了一声,给傅丞云解了哑穴:“你可不准再嚎了。”
傅丞云哑穴一解开立刻就哭喊了出来,宋怡临立时觉得头疼。
文然给傅丞云擦了擦泪,转头看向宋怡临:“宋哥。”
“好好,解开解开。”宋怡临再次伸手,将傅丞云的穴道都解了。
文然仔仔细细给傅丞云抹脸、洗头、擦身,宋怡临在旁看着傅丞云在文然怀里嚎啕大哭,心情十分复杂。
宋怡临第一次感受到仇恨的力量时,也是傅丞云这般的年纪,但他身边却没有一个文然,抱着他哄着他替他擦干泪洗一把脸。
宋怡临忽然很想去找魏楚越喝一杯。与文然在一起后,他就没有找魏楚越喝过酒了,文然仿佛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给他温暖,甚至令他忘记了刺入心肺骨骼里的恨有多冷。
“你凭什么说杀害我爹娘的不是无忘斋的人?”文然哄了许久傅丞云终于收住了哭,可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逼问宋怡临。
“那个杀手说他是无忘斋的你就信了?你知不知道无忘斋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无忘斋是无所不能的。我听到我爹与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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