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宋怡临很老实。
魏楚越忽然笑了,坐到太师椅上,抬手支着脑袋,说:“你这个样子,我还能交给你差事吗?”
宋怡临听见差事,浑身一凛,一下子从梦中醒过神来,看向魏楚越。
“看来还没被迷了心窍。”魏楚越摇摇头,回到正题上,“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他们会在城外二十里的清湖镇留宿,明日巳时就会入城,巳时正就会到大理寺,你必须在寅时之前混进队伍里。”
宋怡临点了点头。
魏楚越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画像放在桌上:“这个人,徐尚瑞,原度支司判官,尽快动手,得手之后会有人接应你离开大理寺大狱。”
宋怡临走上前仔细看了几遍画像,将徐尚瑞的样貌记在心中,确保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然后将画一捏扔进了一旁的香炉里真的烧成了灰。
魏楚越的事情吩咐完了,起身要走,到了门口忍不住看了宋怡临,但没说什么,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
而宋怡临站在门口,又站进了那个水圈里,愣了许久,突然出了门。他自回来斗笠和蓑衣都没有除下,好像是晓得自己会要再出门,就懒得脱了。魏楚越好似也看出来了,才在临走前看了他一眼。
大理寺门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