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心没肺的,魏楚越极少见他长吁短叹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文先生若要走,你会拦吗?”
宋怡临一怔,然后轻轻摇头,咬了咬牙:“我跟他一起走。”
“那不就得了。回去吧,别在我这里作这一副幽怨的小媳妇模样了。”
“可……”可如果文然回去,他宋怡临就算恬不知耻的一路跟回去,又能如何呢?文家能容得了他?
“文先生又不是小孩子,你给颗糖,他就会跟你走的。两年前,他会为了你跟文氏一族决裂,肯跟你回卞城,不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意?”
魏楚越说的话宋怡临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但两年前,文然会跟着宋怡临离京,十之六七是一时意气,文然或许并没有想得很清楚。
文氏先祖乃是开国功臣,始皇帝亲封仪国公,在朝中地位斐然。时至今日,文家辅佐了四代帝主,说是国之柱石都一点不为过。可也正因为文家势大根生也树大招风,元帝继位十年,对文家一直都是表面和气,实则讳忌极深。
文然的父亲文远长并非文家嫡长子,原本文氏并不待见这个庶子,却因文然少年才盛,而得了陛下青眼相待,也令文远长在文氏有了一席之地。
两年前,文远长在一场酒宴上作行酒令,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