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损家族名声,文然被软禁起来受了家法,不是重病而是重伤,文氏一案风头还未过去,文然又闹了个家宅不安、鸡飞狗跳,气得文家太老爷、文然的祖父与文然断了亲缘关系,将他从族谱中出名,要赶他出去。
秦棠数次上门都不得见,突然探得文氏内院的消息说文然与人私奔了,此事有损文家声誉,对外只说已送文然回乡养病。
就此,文然消失,仕途全毁。
当年太学科科第一的麒麟之子,殿前陛下金口夸赞过的惊才之人,如天际一颗流星一闪而逝,再寻觅不到蛛丝马迹。
秦棠捏着伞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凌冽的气势在雨水的冲刷中显得格外的冷,而他的脸上却似乎又看不出什么颜色来。
秦棠看了许久,那两人始终没有分开的意思,雨骤风急,他们似乎实在另一个世界里,被风雨隔绝开的世界,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秦棠转身离去,脚步踩在水洼泥塘里,弄湿了鞋袍。
早先,秦棠去了一趟府衙,拿着大理寺的令牌独自查阅了卞城户籍资料。大理寺办案,不容旁人置喙,衙门里没人敢问,更猜不到秦棠要查什么,他们甚至连秦棠是何时入的卞城都不知道,手忙脚乱了一时。
原本在入无忘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