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自成一域,来来回回走动的侍女小厮不少,秦棠一时也不知要从何处下手。
忽而隐约听见一二声笛声,便循声过去瞧了瞧。
“哎呀,谁啊,这么早,能不能让姐妹们多睡会儿啊?!”
碎雨披了件外裳头发都未扎起就跑了出来,娇俏的脸庞未施粉黛,映在晨光下一派未谙世事的天真甜美,与昨夜是天差地别。碎雨一脸不高兴地远远走来,声音里都是她的满腔不愉快。
秦棠从另一头寻过来,在院门口驻足,藏身隐在密竹林后。
碎雨揉着惺忪睡眼,走向大门敞开着的屋子,站到门口瞧清楚了人,大叹了一声:“我的好姐姐,你可别再教宋哥笛子了,他呀,没那个天分,音不着调,曲不靠谱,还不若吹不响。”
“你这丫头,哪一个不是这么学过来的,学会了不就好了?”稀云走出来,掰着碎雨的肩膀将她扭了个个儿转回去,“你回去再睡一会儿。”
碎雨不依,自己扭了回来,抱住稀云撒娇:“阿姐,就你心太善。阿越都不愿意教宋哥学琴,才将宋哥赶到咱们这儿来的。”
“什么阿越,阿越是你喊的嘛。”
阿越……秦棠刚转身要离去,突然被碎雨这一声“阿越”震住了,脚下好像突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