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领入偏院,魏林果真为他辟出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院子虽不大,却有三间房,陈设素雅,床铺被褥、茶碗器皿一应俱全,比京城客栈上房都要好,全然不似无人居住的院落。
“请问小哥,此处没有他人居住?”
小厮笑说:“东家特意吩咐的,单独为公子准备的院子,自然没有旁人搅扰。若公子何处不满意请示下,东家吩咐,公子的要求小的们无所不应。”
“不用那么麻烦,此处甚好。我只是好奇罢了。”
“此处偏院本就是为贵客准备着的,日日有人打扫,还望待客周全。”
“十分周全。”秦棠微微点头。这是太过周全了。
“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秦棠没有灭灯,合衣而睡,打定主意待夜深了探一探无忘斋,可待他醒来,天色已泛白。
秦棠蓦的一下坐起身来,看着窗中透进来的晨曦愣了愣。他素来浅眠,心里有事的时候更不会轻易入睡,何况睡得这般沉?他明明只是想合一合罢了。
是酒?还是碎雨的香?或者还有其他?
秦棠正疑惑着,起来开门一看,门口摆了小炭炉,上面烧着热水,是给他洗漱的。
秦棠冷着脸,目光所及之处几乎能冻出冰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