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就好,谁想那驿站小厮竟是来灭口的,就动了兵刀。”
以宋怡临的身手当然不至于被一个二流杀手刺伤,只不过他原想顾着那账房先生留下活口,怎想账房先生不光是个累赘,还是个好赖不分的蠢货,自己找死还要连累宋怡临,最后宋怡临只带来账簿回来。
不过魏楚越本就没有要管那账房先生的意思,也就不重要了。
宋怡临窝在文然耳畔低声道:“是我太大意,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宋怡临将事情说得简单,文然听出来一耳朵的疑问,又不好细问,若宋怡临自己不说,他只能就此作罢。宋怡临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这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文然伸手拥着宋怡临,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回来了就好。”
文然的手指轻柔温暖,正搔在宋怡临痒处,撩得他燥热难抑,文然不准他动手,那他只好下嘴了。
“嗯……”文然被吻得晕头转向,差点就让宋怡临遂了心意,文然将宋怡临一巴掌拍开,“要么老实睡觉,要么滚出去!”
素来温文尔雅的文先生对宋怡临说了个滚字。
宋怡临心知事大,舔了舔唇,认了怂。
二人平静睡到后半夜,宋怡临在梦里抱着文然柔软的身子上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