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道:“回去的路那么长,又不是很近……”
“人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林川咬着牙齿,道:“我要亲自送我妈回去。”
众人紧咬着红唇,扭头的扭头,落泪的落泪。林川的举动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无不动容。每个人都感觉心情十分的沉重,感觉心里堵的慌。堵得难过。
十多公里,众人一路相随。
累了,林川就抱着化工桶坐在地面上,绝对不让这个桶子落地,而是用双腿搁着。休息够了,伴随着一身惊天怒吼,林川双臂上,脖子上青筋毕露,整个人仿佛都快炸开了。双臂的胳膊上,已经被划得遍体鳞伤。
一路上,众人多次想要上前帮忙。只可惜都被林川呵退了。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林川的双肩上已经被化工桶划得血肉模糊,后背上也被这一个化工桶摩擦掉了一层皮。一万三千多米的距离,林川就这么用脚步一步一步的丈量回来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几百斤重的大桶子。一路就这么走回家的。
真可谓是闻着流泪,听者伤心。众人一路跟着,低着头,一路流泪。仿佛空气中有无数个童子的声音,他们在大声的朗诵着一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