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羽绒服男子疑惑的看着张红,笑道:“我们离家又远,来回一趟不容易。这次回来,我挤火车,皮夹子都被人偷了。损失两千块钱也就罢了,身份证,银行卡什么都没了。唉,每次春运都跟打仗似地。”
张宏愣了愣,哪儿不是呢?自己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啊。每次抢票都跟打仗似的。手一抖,票就没了。每次上铁老大的网站都感觉像上断头台一样。那恶心的验证码连续十八次都验证失败。想想这简直就是一种罪过。这次回来,还是捡漏了一张站票回来的。挤了十个小时的火车,愣是站着到家的。下车的时候,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腿了。
“唉,是啊。”一旁一个系着围巾的男子点头,道:“常年在外打工,也不是个办法。人嘛,迟早要落叶归根。不如早点儿在家里谋点出路。我们都是要结婚的年龄了。以后结婚了总不能带着老婆孩子跟自己一起挤火车吧?”
张宏再次愣住了。
“以前我们都是厂子里的人人羡慕的对象啊。”张宏仰头看着那明媚的阳光,空气里却有着仄仄逼人的寒气。
“张宏,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身后的羽绒服男子笑道:“去年回来,家里媒婆来了十一茬。今年过年回来,一个都没有。人啊,就是这么现实。听说今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