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才好。”
……
从东宫出来,见摄政王似乎情绪并不高,莫白小心道:“此次折子实属意外,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王爷并非故意不归,是有正事,已经很照顾太子殿下了…… ”
“照顾?”解平芜摇了摇头声音,颇有几分自嘲,“不,本王没有。”
莫白:……
你敢不敢看着东宫墙头再说一次?
是谁时不时以测试宫中防卫为借口,总在深夜过来,往东宫屋顶一蹲就是一晚上?但凡东宫的事,只要递到你面前,你不是问这个就是问那个,总有操不完的心,悄悄潜去东宫那么多趟,连安公公都避着不让看见,不让知晓,你图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我的王爷!
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总之这件事算是落定,不再有波澜了。至于别的事,摄政王自行处理的那些,曦太子也没问,日子就在这一天天的忙碌中过去了。很快中秋过去了,重阳节也过去了,曦太子甚至没什么感觉,就是一天天的上课,批折子,上朝,和大臣们吵一吵,闹一闹,再亲近亲近,聚个宴,表达一下上司对下属的关爱,诸如此类。
曦太子处理政务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趁手,很多事甚至不用问解平芜,自己就能知道怎么做